他 #6

又過了一個月

這期間又夢見了他一次
大概是一個星期前吧
夢裡有他和一群gawan們
貌似大家都同班要一起做一個presentation
我和他被分配到一組  就我倆
然後他貌似有女朋友了又貌似沒有
好像是他很要好的女性朋友還是誰的  反正跟他很親
然後同組的就坐一起（沒記錯的話全部都是雙人座的樣子

他一如既往地坐我右邊
靠得很近  像以前那樣
我轉過頭去眼裡的世界只剩下他的臉
轉過去看到他的瞬間我愣了愣
然後強迫自己轉回來
他的笑容  他的眼睛  很深很深的酒窩 還有我們的距離
全部全部都那麼熟悉  都是我懷念的 而又不再可能得到的

在夢裡我們很趕很趕
我略顯急躁  因為距離呈現的時刻快來不及了
他倒是一如既往的沉穩
我們一直說話
可是我們的互動客氣得像剛認識
對話只圍繞着公事 幾乎沒有一點多餘的閒聊
客氣地討論、客氣地笑着
彼此都是公式化而又陌生的笑容

醒來後我想了很久
以後大概真的會變這樣吧
畢竟我們之間多了那麼多疙瘩
怎麼也不可能變回原來那樣了
各自有伴  然後變得生疏
就是最後的結局了吧

醒來後我又去開回他的chat
看著他的名字、他的照片
看回以前那些我都快倒背如流的對話

兩個月為什麼會那麼漫長呢


柴郡